“嘘,别当着人家小鸽子面说,它会气死的。”
风紫雅从桌边拿起食盒放到鸽子面前,信鸽咕咕叫了,低下头去啄啄。
吃饱,带着信飞走了。
殇辰第三次寄信回来时,那信纸换了一张,不过却是他画的一个好丑的女人像,像下还写了一句话:风紫雅,瞧,像你吗?
她气急,恨不得将纸撕了。
殇辰很快收到来信。
信纸一展就让他笑了,一身铁灰的军衣蹲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瞧着那信上画了一只狗。
殇辰,快叫汪汪。
旁边,她清秀的字迹展现,洛殇辰顿时来了劲头,站起身就往军中的马厩那里走,那里有一只王副将养的小黑狗,他对着那狗大眼瞪小眼,黑狗受惊了,躲在稻草里看怪物般看他。
王副将行来,以为他看上他家这只黑狗,宝贝般将小黑搂在怀中,“洛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思念心切也不能炖了我家小黑吃肉,上次吃你只兔子你还跟我们急了,这次,休想吃小黑!”
殇辰白了他一眼,潇洒的走了。
他的心思谁也不知道,他快步走回营帐中赶紧给他女人写信去了。
一来二去间,冬已入寒。
她的桌前放满了殇辰给她写的信,什么都有,闲来无事间她拿起来读读,就能想起殇辰坐在桌前认真书写的模样。
她的小公子,此时又在干什么。
她细细想着,将身子靠在檐下的红柱上,穿着厚实的衣服,孕肚凸显,她现在身子沉重了,每晚都需要他们的陪伴,独独这白日还能出去活动活动,在院中自己行走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