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叹了口气,望见她儿子站在那里,心中一阵气不过,走过去又打了他几下。
祁涟玉正想发作,妇人就指着他的脸来哀叹几声,“你说你,怎么就让别人抢先了呢?”
“愿赌服输,有什么可说的。”
祁涟玉勾了勾袖子,将他娘的手指头拿开,“日子还长着呢。”
妇人知道这事不能着急,毕竟僧多肉少,她媳妇一个人,总要慢慢来。
更何况,现在如此,他们都要等着她媳妇生完,这才能接下来努力。
她便抓过祁涟玉来,“娘可告诉你,这下一次的,你可要好好把握了!
祁涟玉笑了,自当点点头。
他娘又问了一句,“咱们祁家的生儿秘方你熟看了吗?”
“娘,这个早已熟记于心了。”祁涟玉冷笑,将手放到她手上,“你儿子,还不放心?”
妇人登时没有了话。
她自然放心,她自己的儿子她养了那么多年,他什么样子,她怎能不知道。
这才与他从堂中散开,吩咐那些小厮将几个箱子抬进内院去,而一早知道她来,早已准备好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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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紫雅自从被抱进屋中,就一直侧躺在床上,容凛用热水敷了帕子,又捣了些药,包裹起来在她腰上敷贴。
她自进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气叹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