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他打开信条后他整个人方才有了表情——
“什么事容儿?”
“四叔,把你的千里驹借我一用。”
葛老头一惊,握草他家容儿整整半个月没有什么表情,今晚终于让他见到点烟火气了,第一句话竟是要他的马?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因为什么。
容凛已是坐不住了,也不睡觉了找出他的东西微微打包,就要往外走。
葛老头忙拦他:“小子!你这半夜的跑去哪里?是不是那个妖女又出什么幺蛾子,不准去!!”
“我必须要回帝京!”
“回什么回!你好端端的这些日子刚稳定了,你现在养病要紧,都与你说了不要在动情了!!你想把自己作死吗!”
容凛紧抿了唇。
纳兰禛给他的信条上写的很简单,然而每个字都撩拨着他的心。
凛,可养好病?她已让殇辰动情。
……
他必须回去。
葛老头见劝他无果,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他平稳,“好!四叔帮你一回!你只要好好在谷中养病,四叔保证能让那妖女马上过来!”
容凛狐疑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