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箭和绝银丝的配合,伤了他的发,近了他的身,祁涟玉在兴奋之余,还有心底的震撼。
她是第一个能伤他的女人,也是让他侧目的一个。
之后的相处,他越发喜欢上了她男儿豪爽的性格。
洒脱,自在,不娇柔造作。
他这人心思重,将所有看在眼里可又不说,他虽不怎么搭理她,又和她见面就掐,但他却并不厌烦她。
正想着,一双柔软的小手攀上他的身子,从前面抱住他。
他的全身处于紧绷状态。
狠咬了下她的耳珠,似惩罚般将她咬的发出细碎的轻吟,他想起之前风紫雅把他当暖炉动不动就拱进来。
现在,暖炉变冰块,她一样是拱进来。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混到沦落成女人的道具,真是可笑。
手臂紧揽,他挪了一下位置,让她更舒服的贴在身上,将身体的凉度一点点传给她。
“你记好了,终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全都找你要回来。”他在她耳边轻吟,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风紫雅,任你在利,他祁涟玉都能收了她,征服一个女人的快感,让他甚感兴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看上的。
他浑身发起的火,终有一日会在她身上全布倾泻。
……
一夜便如此,他为了降她的温,不惜让自己两次淋冰寒的水,终于在天快擦亮时,她身上的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