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和他情投——”她一着急正欲脱出口,恰对上纳兰禛那明艳的眸子,又侧脸瞧了瞧她娘满是狐疑的脸。
将最后两字生生咽回去,只笑,“娘,还需从长计议好,这,太早了。”
“早什么早,难得人家道长归游回来,先对了八字,过几天待娘回去给你准备嫁妆。”
“咳咳。”她只急的生咳起来。
手肘推着纳兰禛,冲着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该说些什么,可是纳兰禛竟然上前来,为她抚了后背,声音关切,“雅儿,你没事吧?”
纳兰禛。你定是故意的。
阴谋,一切都是阴谋。
她狠狠瞪他一眼,她娘见两人你侬我侬,很是满意,又把那红笺拿过递给道长。
长胡老道接过细细观摩起来。
她在旁生生闭了双眼。
“妙啊,真是妙!”老道看了半晌后眉上喜色,直拍桌角,“这位缘主,你女儿和这位公子的八字,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夫妻宫也是绝配,此乃上等婚啊。”
她娘一听,满面的笑容,“道长,果真如此?这么说我女儿若是嫁过去,那必定是后半生大吉大利?”
“嗯,这位缘主,从封签上看,果是这样,只是,你家女儿她”
她娘一听有停顿,赶忙问道,“道长可有什么不妥?”
“不妥倒是没有,只是这位姑娘的命格多有奇异,她命中显示,她的夫君们,缘分较多。”
“嗯?”黑心娘拧了眉。
便连一旁在捂心口的风紫雅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