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间有些酸涩,这些人,心甘情愿,跟随了她这么多年,他们每一个人,她都记得。
蓦地举起桌上酒碗,拱手一推,“各位兄弟,我风紫雅,敬你们!”
一声略带颤音的话,让所有人正经了眉眼,齐声说道:“谢主上!”
她是他们的主上,一辈子的主上!
相对这酒楼的热闹,对面的一间酒肆中,却显得压抑。
四周早已围满了官兵,却全是铁兵甲胄的打扮,酒肆的老板被请到了一方不敢冒头,只从柜台缝隙中看到一拨人在官兵的簇拥下进来。
为首的,是个身影高寒的男人。
看不清脸容,那男人身着明黄色绣龙锦袍,排场非常大,脾气也不好,一进来就踢了个人。
是个随侍的小厮,不知什么事惹了他,他动怒,一脚踢到一边,后又叫人拖他下去。
酒馆老板吓得一机灵,再也不敢冒头。
这是个狠厉的主。
有下人为他擦干净了凳子,他一撩袍,坐了下去。
“人是在对面?”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男人这时的面容才暴露在阳光之下,眼神阴郁,面容刚毅,整张脸冰冷如霜,但是那从眼角到脸颊的一道伤疤,无端给他添了凶相。
看他身份,当是皇贵。
果然,旁边回话的人用极小的声音说:“回太子,自进去后,一直没有出来。”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