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和口腔中立刻充斥了大量的药味,她蹙了眉,一股力便将自己带了起来——
扑面而来的,是男人灼热的气息,甚至带着丝低哑,拂在耳边。
清晰,又模糊。
“风紫雅,我的病只有你能。”
她被水呛得咳嗽,打开被水珠沾湿的眼,那双紫眸离她不足半寸,直直瞧得她头脑眩晕。
她与他之间,此刻一水之隔。
“纳兰禛,你要做什么。”声音并不是强势的,而是软弱无力的,她这才感觉到自己从入水后,浑身皮肤便像火灼般疼痛,她无法想象他待在这里多长时间,又经历了什么,可是不过一瞬,她就觉得坐立不安。
“感受到了吗?那种火灼般的感觉,风紫雅,你这个女人,当真是小看你了,我纳兰禛还从未像今日般颓败过,你可知我因为这病,在这里泡了多久,你可知,我这几天是怎样过来的,你可知,我翔龙阁的东西不是想拿便拿的,我纳兰禛,也不是你可欺压的——”
“该死,那玉佩又不是我拿的,明明是——”紫雅正要狡辩,脸颊便被他掐住,向下一摁,又灌了一口水!
说起来,她不是打不过他,而是,她实在是不好下手啊。
因为,因为,水面下,那个人,是那个的
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因为与他贴的太近而误触的东西,她此刻像个乌龟,恨不得自己找个壳钻进去,哪里还敢乱动。
谁曾料她浑身的武器,却混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与这屋中的混乱相比,屋外,分明还存着一双眼。
那人很隐蔽,甚至闭了气,他透过捅破的窗纸瞧着屋内,情绪异常,面容隐在暗中,很难看出他的表情。
独那紧握的双手,似可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