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像规划地铁一样规划空中航线。”
“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的就是从规划到运行全部归市里指挥;
不同的是地铁和公交都是环形设计,空中航线不适合环形。
我建议以直线型建设空中轨道,既节省财力物力人力,建筑的难度也会降低,我们bbzl只要在中心点建一个大的换乘站就能达成四通八达的空中交通网。”
苏音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个圆心,在八个方位共辐射出三十二条线,就像儿童画的光芒四射的太阳一样;中间的圆圆的太阳就是中心换乘站,每一条光线就是一条磁悬浮飞行舱的空中悬轨路线。
这个设计图很快获得了市规划局、交通局、空管局的通过,省航校还专为飞行舱开设了专业课,在原来飞行航空的基础上,为空中磁悬浮飞行舱开设驾驶特训班、安全特控班、地勤服务班、调度空管班和医护急救班。
宏伟公司机械分公司从三月开始,五家机械厂日夜歇人不歇机械,开足马力生产空中航线需要的飞行驾驶舱、乘客舱、母婴舱和特别运送舱。
工程分公司下属的八个工程队,分片在城内的八个方位建造空中航线停靠点,高度在地面3米以上,以预应力玻璃——双层钢化夹胶玻璃为主材料,被市民戏称“不用会轻功,就可以站到树梢”。
“姑娘,你们那个空中新航线需要几年建成啊?”苏音和李婉芬坐在洒满阳光的客厅里,等着苏家强下班。
时近六月,窗外的树叶变得绿油油的阔亮,有几只麻雀蹲在树梢叽叽喳喳谈论着一会儿的遛弯,空中偶尔飘过的白云映在南窗玻璃上,交叠的影子好像在低喃夏日的旅行路线。
苏音有些愣神,她是来跟苏家强和李婉芬告别的,只是这告别是隐晦的、不能挑明的。
离她被系统带回还有不到百日,她竟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系统时间设定为四十年。
“干妈,以后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
李婉芬看了一眼苏音,摸了摸她额头:
“是有点热,烧糊涂了。”
“你不在了,你要去哪?我还没说呢,这是谁泄的密?”苏家强从敞开的房门外进来,正好听见苏音的话,心里纳闷是谁走漏了消息,第一科学院要外聘苏音进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