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建把“重要的事”咬的很重。
张队长端着水杯还想说啥,韩一建不客气的挥手赶人。
终于安静下来的办公室有些凌乱,韩一建重重的叹口气,从桌子上没剩几本的招标书里拿起一本,递给苏音。
“小苏,上午会议一致通过,这次的水电站包括前进县和咱们农场这两段的河堤筑坝整体外包,我们要全力以赴应对煤矿,争取早日开矿。”
“煤矿的事情,省里也同意了?”
“不但同意了,还列为今年全省全地区的重点工作。地质局检测了你提供的煤矿石,初步认定了煤矿层的存在,至于有多少储量,还要等着勘测后。”
“是和水电站一起勘测吗?”
“对,都是省里地质局的工作,他们很重视,这一两天就派十几人的勘测队下来开始工作。”
十几人勘测队,在这个年月这个穷乡僻壤的西北省,能派出这么多人,的确很重视;同时也表明上级领导对这两件事有了基本的把握。
苏音通过系统计算过,这座煤矿剥去表层地质岩石,基本可以算作露天煤矿。
原煤存储量在二十亿吨左右,按照现在的机械和人工劳作程度计算,可以开采一百多年,每年上缴利税在四五千万左右。
这对于红卫农场以及下属的八县五十八个生产队,将是一笔不小的经济腾飞的基石。
甚至对于省里直辖的前进县和乃木县都会提供有力的生产和生活保障。
“小苏,找你来呢,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韩一建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您说,韩场长。”
“建水电站和开发煤矿这两件事都赶到一起了,本来我们可以在水电站建成之后再开采煤矿,可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