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苏音——”何一帆用力往回拽倒下的苏音,怕王小琴再施加辣手。
冷不防旁侧里的杨鸿枭踹过来一脚,踢在何一帆身上,正中肋骨。
这一脚吃疼,力道也大,何一帆扯着苏音手腕的手终于松开,苏音就像失去线的风筝,晃晃悠悠向地上倒去。
“苏音——”负疼的何一帆忍着痛喊了一句,希望苏音醒过来,这时他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
杨鸿枭圆滚滚的身子往前迈出一步,伸出手背长着一撮黑毛的大手,去搂苏音。
一个身影从旁边的黑暗中冲出,抢在杨鸿枭之前接住苏音,一个手臂回旋,把苏音稳稳的靠在自己身上。
“哼——来的很及时啊,余医生。”晚了半步的杨鸿枭看清来人,一脸的愤愤,本来想着熟瓜落地,屋里被褥都铺好了,这下子鸡飞蛋打。
现在去从余医生手里抢苏音吗?不,杨鸿枭才不办这蠢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杨鸿枭就不湿鞋。
他懂得看人下菜,比如他可以不惧怕何一帆报案,但他不想惹急余生。
“余医生,你,你,你去哪了?”手里举着扫帚的王小琴,看见余生先是激动的不知道说bbzl啥,再看余生搂着苏音,还体贴的给苏音拨开脸上的乱发。
“嗙当——”王小琴生气的把扫帚丢到脚底下,咬着牙狠狠的看向余生:
“余生,你的女人刚才和别的男人又搂又抱,我们大家都看见了。”
王云接到王小琴求助的眼神,会意的扯开嗓门:
“对呀,余医生,你今天再晚回来一会儿,这对狗男女就住你家睡你床啦。”
“你放屁!”忍着痛爬起来的何一帆,指着王云的鼻子大骂。
“你个臭娘们,满嘴喷粪,你是吃屎长大的吗?”
“老娘是吃你长大的。”论起骂人王云从不怯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