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仿若是疯癫了,说话颠三倒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找不到重点,绕着陈灵说个不停,又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信息来。
“你真的没事吗?”
“沈仵作你这是怎么了,多希望我有事啊?我觉得我挺好的,放心吧。”沈慕言露出了一个惊奇的表情,他扫了一眼沈娇娇。
沈娇娇又觉得他是真的没事了,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多疑了,又听沈慕言继续说道:“到时候顺便给阿葵迁墓吧。”
沈娇娇没有答话,一度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沈慕言不觉得有什么,自言自语般,又从语气里透露出了慢慢的幸福:
“这是阿灵要求的,也是她最后一个愿望了,我必须要把她实现。”
……
天越来越黑了,夜晚的冷气氤氲这檐角的吊灯,好似有烟雾拢起,看起来雾蒙蒙的一片。月亮低垂下来与闪烁的星光融成了一副极静的天海。
宽阔的长街之上,隐隐约约的闪着几道人影,沈娇娇走在中间,忍不住搓了搓手,呵出来的气体好似烟雾一般消散在长街之上。
她看着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沈慕言,他手里提了一把与他身份气质完全不相符的锄头。
若是放在以前,沈娇娇说不准海能取笑他一二,可是现在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她的眼里心里盛满了担忧与无奈。
忽的,肩上一沉,沈娇娇偏头看去,就见温棠不知何时脱下了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沈娇娇拽了拽一拽衣角,有些迷茫的看着温棠。
温棠的外袍极大,把沈娇娇整个人包进去还有多余,应该是刚脱下的缘故,上面还带着些许热度,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而温棠只是抓住她开
始冰凉的手指,“夜晚寒气太重,你应该注意身体。”
沈娇娇无奈的笑了笑,因为知道今天晚上会来挖坟,呃,不对,是会来完成陈灵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