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反正那丫头说的模棱两可的,我想也可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些事若是不去问问南阳府的少爷,谁知道。”
温棠说道:“那目前来说,就是老板娘同这个少爷都有可能是凶手?”
沈娇娇道:“还有可能是他的妻子知道……”
尚未说完,温棠就笑了一笑,摇了摇头。
“怎么?”沈娇娇嘴里含着豆腐脑,假装自己并非十分在意。
“你来这儿这么久,从不去了解这儿的一些风云人物么?这个南阳府的少爷是个十分花鑫多情的人物。
方圆十里应该都知道。若是他真的害怕家中妻子,怎么能传出这样的名声?”
沈娇娇嘟哝道:“谁这么闲去了解他啊。”
温棠道:“也不算什么大事,不知道也无所谓。”
沈娇娇道:“你还知道什么?”既然目前老板娘和南阳府少爷嫌疑最大,就能从他们两个身上逐步功课。
温棠说道:“嗯?我还知道,今天他在汾河上包了一条船。”
这下沈娇娇是真的诧异了,旋即就明白过来,双手环胸地道:
“我也知道了,你是早就调查出这些了吧?”否则知道一个公子的风韵趣事就算了,怎么连人家包条船这样的小事也知道了?
“这些自然是你自己调查出来才有趣,若是我一次性都告诉你了,你反而要埋怨我多事了吧?”温棠站起来,说道:
“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汾河,毕竟女孩子家家的,跑上去太难看了。多谢你的豆腐脑,下次少放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