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苦笑道:“若他有办法,你姐姐何至于去受什么牢狱之灾?”
沈暮暮抓着头发道:“那还能怎么办?去劫狱?”
“不行。此为下下之策,若是不到必要时刻,不必劫狱,你姐姐不是受不了苦的人。”温棠顾虑得更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有什么办法?”沈暮暮有些暴躁地抓起头发。
“镇定一些。”温棠说,“你以后去当官,也要遇到一些事就大呼小叫么?”
沈暮暮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棠长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到书房里面的一幅画上,喃喃自语般地道:“看来只有动用那个东西了。”
他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沈暮暮一直注意着他,眼下当然一眼就听到他说的话,反问了一句:“什么?”
温棠站起来,走到画卷之前,掀开画卷,在后面摸索了片刻,从桌子的隔层里摸出一把小刀,在墙上划了几刀。
而后抽出一个小木盒子,又在夹层里摸出了几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将其中一把锁孔,轻轻一拧。
木盒咔哒一声打开了,温棠从里面抽出了一块金色的、巴掌大的东西,拿起丝绸,仔细在上面擦拭
了几下。
“这是什么?”沈暮暮忍不住好奇道。铁卷丹书?免死金牌?这些玩意能保沈娇娇不死,还能保他出来么?
温棠摇了摇头,慢慢地抬起眼睛,将手里面地东西翻了个面给他看,口中淡定地吐出了俩字:“虎符。”
沈暮暮瞪大眼睛倒抽了一口凉气。
温棠这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