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池嗯了声,放下手中紫毫毛笔。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聂芜行包间露出的一双紫色狐狸耳。
聂芜顺着他的目光,从小兜内取出已经佛系躺平的方应。
聂明池看着垂头耷耳的方应道,“这不是我那只不知去哪里野的小狐狸吗?怎么,想起回来了?”
聂芜接话道,“属下是在假山洞中发现它的,也不知它在那里待了多久。”
“把它带过来吧!”聂明池道。
聂芜于是将狐狸递给聂明池,聂明池伸手接过,将它放入自己怀里。
聂明池揉了把狐狸耳,见小狐狸没有反应,不由得问聂芜道,“它怎么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聂芜思考了下,摇头道,“我只将它放在行包里而已,开始它挣扎了几下,我点了它一个穴道,目前应该解开才是。”
聂明池不善的目光落在他的行包上,皱眉道,“你那行包内都是毒物,下次离它远些,这狐狸通人性,兴许是被吓到也不一定。”
聂芜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这才来给聂明池请脉。
聂明池边安抚着小狐狸,边将另一只手搁在矮案上让聂芜搭脉。
聂芜诊脉结束,对聂明池道,“主上的伤只需在好生安养三四日便无大碍,只还是要少与人动手。”
聂明池颔首,随后将小狐狸放到桌上,“我发觉它体温似有些不正常,你要不也给它看看?”
聂芜看了眼耷着耳朵的狐狸,伸手给它诊脉,须臾面色变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