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这次看清,的确有血线从聂明池的肌肤下蔓延到雪蚕头部,只是紫黑色的。
胖雪蚕的周身散发有淡淡青光,但比上次颜色深一些。
方应看得稀奇,眨眨眼,但并未像上次一样,再睁开看见的仍旧是先前见到的场景。
这雪蚕应该是用来吸收毒血的,不过这法子可比现代医学省事上太多。
聂芜见胖雪蚕好半天都没停下来,又从行包的兜内取出另一物。
方应正惊讶于自己方才所见,就见聂芜张开手掌。
一只晶莹的冰蝶从他手心飞出,落到聂明池后背上。
方应这时看着聂芜的随身行包心里除了竖起汗毛外还多了丝好奇。
他记得饲主说过,聂芜这个行包的兜内都是毒物,听意思还有不少。
但这两个分明看起来不像毒物,毕竟在方应的印象里,毒物的颜值大都还是很低的。
方应好奇地看着胖雪蚕身上的青光最后消失。
胖雪蚕似乎又圆了些,摇摇晃晃地爬回到聂芜手心。
那冰蝶也从聂明池后背飞起,只是通体变成紫黑色,随后又在眨眼的时间内恢复成原本晶莹剔透的样子。
聂明池适时睁开眼来,他的脸色已比先前好上太多,身上的伤口也止住血,开始恢复成正常的深红色。
聂芜将冰蝶和胖雪蚕收回行包的两个小兜内,离开床榻对聂明池道,“主上最近需悉心调养。”
聂明池嗯了声,看起来依旧精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