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反思了下自己。
陶烜虽说平时对他颇为严厉,但平心而论,是个实打实的好哥哥的。
自己一犯脾气就找哥哥撒气,现在想来还真是不懂事。
想到哥哥,陶玺眼带温柔。
“那唐乔现在人呢?”
如果这个哥哥这么爱护妹妹,是不可能发现不了妹妹的反常的。
池晚斐看了陶玺一眼,又看了谢青岚一眼,叹了口气。
“没了。大一那年车祸,跟他的妈妈前后相差不到半年。哦对,唐乔的妈妈离婚后一直郁郁寡欢,先儿子半年病逝了。这一家子……太惨了。”
陶玺梗住了。
虽然早就知道世人皆苦,但这会不会也太苦了点?
唐乔走的那年,唐卉刚满十一岁。
在哥哥简单的葬礼上,小姑娘哭的声嘶力竭,抱着遗像几乎昏厥。
从那之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周不出来。
再后来,性格更阴郁了。
“所以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感觉小卉变了吧。这性格……完全就是南辕北辙啊。她以前从来都是黑长直,齐头帘,阴沉沉的像个鬼娃娃似的。你看现在,变着花样扎头发,以前从来不这样。”
是啊,本来阴沉沉的鬼娃娃,是小小年纪被伤透了心、对世界绝望的小可怜。
现在活泼开朗,阳光积极的小姑娘,芯子里倒不一定是什么魑魅魍魉。
真是讽刺。
池晚斐沉默的又端起了咖啡杯。
姑姑是长辈,再怎么错,她作为小辈是不能说什么的。
可是有时候她真的会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