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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先恐后的给陶玺分享她们村的奇闻。

“小伙子,看你白白嫩嫩的,城里来的吧?”

陶玺打着哈哈。

“我就是平州县城的,不算啥城里人。”

大婶笑着拍他的背,从肩胛摸到腰,摸的陶玺一个哆嗦。

“看你这手指头嫩的,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好人家的孩子。也就是你们这样的,才觉得我们这破地好,开车来这边吃苦。”

另一个择着韭菜的大婶笑着打趣。

“这小伙得亏不是咱们村的,这么俊俏的孩子,准保也得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儿?”

陶玺忍着大婶的咸猪手,好奇的问。

“嗨,跟你说你可别害怕。你看出来我们村年轻的男特别少没?”

陶玺顺坡附和。

“好像是哎,为什么啊?”

“这要说起来有些年了,我们村隔三差五的,就有年轻的漂亮小伙子生怪病。先是发低烧,浑身没劲。慢慢就下不来床了,整天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说个啥。打针吃药都没用,送县城医院里住院也不管用。再后来就昏迷,就好像那植物人似的。快的三五天,慢的个把月,人就没了。”

“没了?”

陶玺惊了。“什么怪病发病这么凶险?”

“可不是么。”咸猪手大婶都收了手回去,心有戚戚焉。“我娘家就是这村的,娘家外甥就是这么没的。压根查不出什么毛病来,没多长时间人就走了,把他妈给哭瞎了。”

说起这些悲惨的事情,大婶们也都纷纷叹气。

“这些年可是糟践了不少小伙,小的十几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全是壮劳力啊,就这么没了。不过只要不是在这个村里住,就算是这村的户口,也没事儿。看来还是这村里风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