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我忘了。”
这个理由真是最不堪一击的谎话。
薛文青没揭穿她,“你叫了他也不一定出得来,5号就?要比赛了,这么短的元旦假期,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从源市回来。”
“嗯……”
余娇落寞地低下?头,摸了摸手机光滑的边缘。
她们之间是有足够的默契的,余娇知道薛文青是在帮她自圆其说,她的护犊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
“文青……”
余娇心里很是愧疚,但是她现?在的脑袋乱糟糟的,就?像是找不着线头的毛线团一样。
她此刻只想要空虚短暂的快乐,并不想要痛苦深刻的自我剖析。但是不说吧,她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对不住文青。
“有什么糟心的事明年再说了,今晚就?是出来倒数的,你别坏了我的好心情。”
有些时候,余娇真的觉得薛文青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读出她的心思,顺着她的意?思,这样的闺蜜,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可是反观她,好像根本没给她带来过什么。
“文青,要你是个男的,我真的,刚出生就?要跑去找你定娃娃亲!”
“好好珍惜我这么好的人。”
“对啊,你这么好。”
哪里像我,平时鼓励别人就?滔滔不绝什么方法都能掏出来,现?在自己有问题了,就?什么方法都使不上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