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的医生开了针水,陶千帮忙去领了针水,叫来护士给陈满月扎针。
陈满月挂上针水,抱歉地笑说:“麻烦你了小千。”
“说什么呢。”陶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之间不用说这种话。”
两人说了会儿话,陈满月有点困顿,陶千便让她睡一会儿。
……
陈满月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针水,动作间肩膀上滑下一件西装外套,愣了一下。
西装外套上是许明深惯用香氛的味道。
许明深的声音响起:“醒了。早上没注意你发烧了,难受吗?”
“现在好多了。”陈满月四顾一眼,问,“陶千呢?”
许明深:“她说要回去上课,帮你点到。”
看着陈满月疑惑的眼神,许明深又解释:“我打电话给你,是她接的。”
针水不多了,许明深起身去叫护士过来给陈满月拔针。
输液大厅里人声喧闹,拔过针,陈满月没力气,本想再坐一会儿,许明深已经俯身将她抱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
“要回家吗?”
许明深把小姑娘抱上车,问她。
陈满月摇摇头:“我要是回去了绝对就出不来了,我这周还要拍戏呢。”
许明深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