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介早一边笑弯了腰。
雌虫看起来还很平静,迟宵却分明感知到他心里难受得都要透不过气,偏面上平静的没有这场事一般,迟宵气极反笑,他捏着雌虫下巴抬起来,狠狠咬了上去。
琼吃痛,茫然睁开眼,迟宵总觉得琼眼里茫然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巴巴,他无奈极了,又无处撒气,便直接给琼亲得喘不过气才松开。
琼软软倚在迟宵怀里,气喘吁吁,迟宵也不想逗弄琼了,这虫子笨得紧,太容易当真,当真了伤心也不说,整得他也跟着难受。
迟宵一指江介,他问琼,“你没发觉什么不对吗?”
江介本来看他们接吻愣住了,这时又哈哈笑起来,他看迟宵嘲笑道:“殿下魅力不足啊,雌君连醋都不吃。”
琼眨眨含着水雾的眼,茫然看迟宵。
迟宵啧一声,“这是雄虫!”
琼恍然大悟,他低声说:“雄虫也不是不可以,雄主要想娶也可以的。”
迟宵咬牙,他一巴掌拍给雌虫屁股,“想什么呢你?说了就你一个。”
江介还在那笑,琼舔了下被咬疼的唇瓣,他伸手主动凑上去,带着讨好意味地亲吻迟宵,迟宵总是极容易被琼的小动作哄高兴,他一把抱起琼就着这姿势接吻。
江介茫然眨眼,迟宵挥手,改日再叙。
那么久不见,他这好友喊他来就为了和雌君接吻给他看?江介气得当街裙子一脱,直接甩袖子就走。
迟宵现在也没了其他心思,他直接抱着琼找了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