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喜欢崽子。”
“那你也可以不喜欢我!”丘俞恶声恶气说,幅度过大扯了嘴角,好个云仲下口够狠的,指定咬破了。
“不行。”云仲喃喃。
“不行也得行。”他心下又何尝愿意?没劝一千也劝八百遍了,丘俞都给劝烦了。
“我脏了,我不干净了,我不清白了。”云仲低头,直着嗓子竟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话。
听这话,丘俞额角青筋直跳,丫的你雌父的脏了不干净了不清白了,好像反过来了一样,难道非要亲我的不是你是我不成?
丘俞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往出冒,好在这段时间将养不错,不至于让这话怄出血来,他干脆拽过云仲,将自己嘴巴怼上去。
一次也是不干净了那两次三次也无妨,反正不干净了,他发了狠地撕咬雌虫柔软的唇瓣,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口,云仲甘之如饴一点儿不反抗,由着雄虫剥骨啃肉一般的亲法。
直让丘俞给他咬得血迹斑斑红肿不堪。
好半晌丘俞才松开云仲衣领,领口被他拽得变形,可以看见两截精致的锁骨下平坦白皙的胸膛。
这吻,太过狠戾,两虫的眼睛都湿漉漉的,丘俞回过神看一眼眼尾飞红的雌虫,些许羞赧浮上脸颊。
云仲故意咬了下饱满红肿的唇,唇瓣开合发出轻响,一点水迹暧昧牵丝,他眼里本就有些水汽,此刻氤氲着像要掉出来似的。
雌虫声音哑哑开口,无辜又无措,“你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