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宵没有见过云仲,也无畏惧,但难免有些好奇,尤其宁又刻意解释后,而迟宵面前就有一个不仅见过云帅,还和云帅有交情的,这就让虫愈发心痒难耐了。
琼不傻,自然知道迟宵去冥星域是为了自己,但具体为什么,琼便没那么清楚了,毕竟雄虫心思你别猜。
也许是觉得他现在这个身份麻烦,也许是一时心血来潮,琼拿捏不准,也并不想多想。
迟宵抓起琼爪子,一根根反复数起来,现在就他俩,又没有什么可以分心,琼就实在受不住雄主和他面对面的情况下玩他手指,他不敢回手也不敢抽手,这就难为虫了。
琼又开始空咀嚼,上下牙齿轻轻咬合,忍了再忍,不成想迟宵完全是上瘾了的姿态,根本就不注意时间流逝。
琼这如坐针毡度日如年,迟宵玩得没个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琼斟酌再斟酌,“雄主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吧。”开口就令虫哭笑不得,琼自己都唾弃自己,居然用这样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雌虫一说话,迟宵醒神了,“哦?我还好,你饿了?”通常来说,别虫问你饿不饿的意思可不就是自己饿了吗?迟宵自问通情达理,更不可能是连自己雌虫都让饿肚子的绝世渣虫。
于是迟宵自以为是善解虫意的掏出个奶果,递到琼没被他握住的手里,“咯,吃这个,比你的营养块好吃多了。”另一只爪子却依旧扒拉着琼空着的手。
已经被塞手里了,琼笑,“我不饿,我是担心雄主饿了。”琼打算将果子塞回迟宵手里,却不妨迟宵捏着琼手举起至嘴边,倒好像琼勤着喂他,“你有这么担心我吗?”
他从燕昼那里坑来许多吃食,各地特产都有,但却故意拿了给幼崽吃的奶果给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