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宵咬牙,眼见着宁化作光点消散不见,他随手拿本书掸了掸,卷起来捏手上懒散出了屋子。
还小的时候就记得燕老头说,宁这玩意儿不是东西,最为讨虫嫌,看着笑嘻嘻和煦东风模样,内里不知道装得什么乌七八糟玩意儿,果然没说错。
自己要说故事,没说两句勾虫胃口了又随口切,莫名其妙。
还老讽自己折腾雌虫,纯属胡编乱造,不是东西,他何时折腾过琼了,简直睁眼说瞎话,白瞎一双水汽氤氲地眼睛。
迟宵本意是想让主脑看前段时间星网红虫,为国捐躯本该尸沉浩瀚星海,绝大部分是因为身死才得追封元帅的虫,如今却好好躺那。
想要个解释将宁一军,结果宁一句话就歪楼的没边,到头都没正过来。
迟宵并非否认琼的能力,但无需多想,只要对帝国稍微有点了解便知,琼若非身死,绝不可能被封为元帅,暂不谈帝国元帅对虫族意味着什么,只那元帅的权利便不可能交给一个未曾婚配的雌虫。
而虚衔,给一个已死之虫却并没有什么。
给予凌云军长死后尊荣,即是收买军心安抚雌虫,也是做给民众看,还能收获加百利家族感激。
帝国理事会自是最会算计,从不曾吝啬对死虫展示帝国恩仪。
帝国赐予的天大恩荣之下,于是琼,不,乔安纳。加百利便不能活,至少现在不能。
迟宵左手把书捏成卷,轻敲着右手心,略微气闷,觉得自己不该先入为主,以至于面对宁的一系列举动,显得幼稚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