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过叫人容易打开心扉,宫云路说道:“不知道,但我以前希望没有。”
“为什么?”
“因为觉得,这样的人生只有一次就够了。”宫云路微微低头,略长的金色头发扫在她的睫毛上。
简自喜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
在初印象里,她觉得宫云路像个出尘的谦谦君子,干净清新。
后来,她又觉得他有几分小狡猾藏在那副乖巧的面具下。
再后来,她终于发现,其实这人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心眼儿还真不少。
可无论是哪一种关于他的印象,简自喜总觉得他是个很乐观坚强的人,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打着五份工,只为了坚持梦想的。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说对这样的人生感到乏味疲惫呢?
宫云路没有进一步解答,因为这涉及到他那些最难以启齿的过往。
他只是跟简自喜一起,将视线投向树林,投向湖泊,还有沉沉的阴云。
待简自喜和宫云路来到墓园门口,发现简母已经先走一步,说是要去处理简父的保险,只剩下简美优跟简俊青等在车上。
公司的车也早就已经开走,这是宫云路的意思,他是抱着与简自喜共乘一车的计划叫他们先走的,但现在显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