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午夜,霓虹闪烁遮盖了星空,街头上仍是人来人往。
简自喜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她从宫云路那儿借了个口罩戴上,效果只能算聊胜于无,谁让他们两个身上都有种自带背景灯似的氛围感,即使遮住面庞,还是引得不少路人回眸。
高跟鞋与帆布鞋款步并行,宫云路用他低沉温润的声线将最近的生活娓娓道来。
在确定出演《一阐提》之后,他跟宋夏就一起投入了噩梦级的训练之中。
宋夏还好,毕竟古装片、动作片都演过一些,怎么都还有点武术功底。
宫云路就惨了,作为从未接触过打戏的初学者,每天都被教练盯着加训。
要求高,时间紧,任务重。
在试探过宫云路的极限受训量之后,教练就把每天的训练安排得在他极限反复试探,用行动充分诠释了“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这句话。
得知他今天做了四小时器械,跑了十五公里,练了一下午的武术套路还前来接驾,简自喜感到有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头翻涌,又有些担忧此时的散步会不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想关心,又有些慌张,话出口就变成了责问:“那你不早点回家休息,跑来干嘛?”
多亏宫云路是位精通人性的男演员,他嘿嘿一笑,用种不那么聪明的语气说:“我见展导张罗着要来,就想,正好也来向老板报告一下我最近的努力,免得这段时间没见,你还以为我在偷懒。”
简自喜叫他满脸的“看我多有心眼”给逗笑了:“好啊,那这个月给你评个月度拼搏员工怎么样?”
宫云路步伐欢快地向前窜了两步,半侧回身看向她:“当然好!这是不是说明我以后也应该多跑到你面前表现表现啊?”
简自喜忍俊不禁:“可不是!这就是做员工的精髓之处,哪怕做了三份工,也得演成十分。”
宫云路站定,看着她向自己走近:“你这是在教我该怎么骗你这个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