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韫坦然一笑,取出银子搁在桌上,给在等回答的看客解释,“我师尊脸皮薄,诸位见笑。”说完谦和的微微颔首施礼,而后离开去追他那脸皮薄还老爱社死的师尊。

谁说是他创造的就不能有变化了,谁说是他创造的就不能喜欢了?

既无人规定,便更无顾虑。

姜子明见他走来,立刻收敛了放肆的神态,将胡萝卜塞入袖中,咬着牙端着师尊的架子,目光沉沉的望着他。

孙韫身子微微朝他倾倒,旋出酒窝,“师尊真不想知道我和辞嫣姑娘说了什么?”

“不想!”姜子明恼羞成怒,“为师刚才是怕你又被强行掳走。”

“我想,我想啊!仙尊不想我想!跟我说!”胡萝卜着急忙慌的拱出脑袋,恨不得扒拉在孙韫身上一样,趁着没人经过就一下蹦到他身上去,顺势就钻入了他怀中,蠕动了一会从他怀中衔出红色的请帖一角,露出贼溜溜的红眼睛,询问:“辞嫣和你是不是要见家中长辈了呀?这是不是定情信物?”

孙韫将她爱凑热闹的脑袋塞回去,瞥了一眼想偷听的人,故作神秘的别过身子,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师尊不爱听八卦,这种事就不扰他清净了,我偷偷和你说。”

姜子明:“……”这小子就是克他的吧!烦死了!好奇死了!

一路顺着长街走出城,人来人往,百姓各自都在为自己的生计忙碌,街上不如城中心繁华,但胜在有烟火气,不止摆摊开店的忙碌,路人也在匆匆忙忙的念叨着回家,也是十分有意思。

姜子明看一人一妖聊的热火朝天,哪有什么“人妖有别”一说,好的好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似的,虽然按年龄来算,胡萝卜能算是他祖宗了,但是按智商来说,孙韫确实像是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