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早早就解决时曜,是时任不允许。
至于时任为什么不允许,以时昭的头脑很难想明白。
因为时任很早就告诉过他,他是他认定的继承人,时昭从来都没怀疑过时任说过的话。
裴紫鸢和时曜不同。
两人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时任制衡的手段。
留着时曜,是希望有人牵制住时昭,不让时昭独大反过来威胁到他时家当家人的位置。
时曜慢慢成长起来,时任发现时昭已经不足以制衡时曜,就想着让时凌来制衡,岂料时凌这些年除了一些小打小闹,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时任就坐不住了。
可如今的时曜又不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十七岁孩子,想对付时曜,他不能明着来。
偏偏这些年,时曜又没有弱点,让他根本寻不到空子,直至听说时曜同意裴清的提议去与裴紫鸢的相亲宴,时任才找到突破口。
以时曜的性子,不是真的对裴紫鸢有点好感,他绝对不会同意去参加什么相亲宴。
外面都在传时曜是想和裴家联姻在海城更加站稳脚跟,知道他身份的时任可不会这么认为。
本是打算动裴紫鸢来让时曜自乱阵脚,却听说海城裴家发生了不少事都与裴紫鸢有关,时任就有点犹豫,想多观察裴紫鸢一段时间再给时曜致命一击。
可他又不想看到时曜太过如意,就想着制造点麻烦,把心思打到了裴家人身上。
千算万算,完全没算到他亲自安排的事会失败。
时任一直以为是时曜动了手脚,他安排下去的事才会失败,因为事后时曜确实在追查那个肇事司机的下落。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事情会失败,应该是裴紫鸢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