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分得清楚!”
叶语嗤笑一声:“那哥哥倒是说说,谁是敌人,谁又是自己人?”
“我……”时凌一顿,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敌人他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自己人……他都不确定那算不算自己人。
“看,哥哥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哥哥什么时候说得清楚了,就什么时候来说能保护我的话吧。”
“或者,哥哥什么时候能不再和大堂哥作对,我也能勉强信哥哥。”
时凌一怒:“你就那么向着他?我才是你的哥哥!”
“哥哥觉得我是在向着大堂哥吗?在哥哥看来,大堂哥当真是我们的敌人?”
时凌没说话。
“哥哥,爸妈的事,我知道你有气有怨,我又何尝不是。可这又和大堂哥有什么关系?你扪心自问,大堂哥这些年对我们的维护还不够多吗?”
“他是时家继承人,才是那个被别人盯得最紧自身危险也最多的人。可就是这样的大堂哥,还要兼顾着我们,对我们还不够好吗?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他做对,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若一直再这样,只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时凌沉默。
良久,他才看着叶语说:“语儿,你真觉得我这些年是在和他作对?”
这下换叶语沉默。
时凌又继续说:“我若成心和他作对,又岂会只是这点小打小闹。我在国外五年,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着才能在时家活下来的我。如果我当真有心和他作对,哪怕是他,恐怕也做不到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