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业又说:“为何掺和近曲村这件事?”
哦,原来他见她来是为了这件事啊,王锦姝扯了扯嘴角,这样想来她是该高兴呢,他还很在意她的举动,或者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王锦姝扬起脸,答道:“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临王殿下是被冤枉的。”
萧霖业看着她沉静的脸颊,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天下冤枉事多了,你难道都要参与其中,为他们鸣不平么?”
“也不是。”王锦姝自嘲一笑,“陛下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个能力。”
王锦姝抬起头,看着萧霖业目光中仍然带着疑惑,索性坦白道:“我只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罢了。”
“是么?”萧霖业身子向后靠去,一手搭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微眯双眼,他觉得她更加看不透王锦姝了。
王锦姝看着萧霖业同她拉开距离,心里到底还是疼了一下,他们俩终究不可能是一路人。
王锦姝笑道:“是啊,三年前我在这上京的时候临王殿下对我多有照顾,现在殿下有难了,我自然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萧霖业沉默一瞬,摆了摆手,道:“朕知道了。”
王锦姝从干元殿出来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不得不承认,她看出她刚刚踏进干元殿时萧霖业的示好,可她却不能接受,她不是一个知道别人对你有情意,还故意利用这情意的人,既然决定了与他疏远,就尽量不要再有牵扯或是亏欠吧。
马车卷起地上的尘土飞扬,此时深夜,上京城里的人们大多已经睡去,王锦姝坐在马车里,思绪万千。
车窗外亮光诈闪,紧接着一声轰雷砸下,随即是雷声滚滚,大雨来的突然而迅疾。
“姑娘!坐好了,下雨了,我们要赶快回府!”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