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儿忽然垫着脚尖,想要看架子最上面的那个奖杯。
宁星泽宠溺一笑,“小矮子。”
说着,他抬起手,去给她拿。
然后,原本乖乖站在一旁的女孩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抓着他的衣袖。
他眸色一变,却来不及收手,下一秒,他的衣袖给她掀了起来。
修长的手臂上,落错着,竟是条条分明的伤口,像是用刀子,活生生割开皮肉的痕迹。
痕迹很深,难以消退,所以,他一直穿着长袖掩盖。
钟宝儿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手,“你、你自残过?”
宁星泽垂着眸看了一眼手臂,又看看她,叹了一口气,把袖子又给卷回去,“刚刚还说你乖,现在这么就不听话了,知道套路我,扯我衣服了?”
“宁星泽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是不是自残过?”钟宝儿眼眶都红了,咬着唇瓣,只觉
得十分难受,“因为,我?”
不然,她难以想象,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拿刀子,割自己。
宁星泽看着她,突然噗哧一笑,抬手去揉她的脑袋,“乱想什么呢?你该不会以为你当初拒绝我,一度让我痛不欲生,所以自残刮自己几刀,小呆子,我还没那么脆弱。真的不是因为你,你别胡思乱想给自己加罪,ok?”
他把她抱进怀里,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眶,有意打混,“拜托,受伤的是我,不是应该你来哄我吗?怎么反而你还一副要哭的样子,要我哄你?”
听他这么说,钟宝儿更伤心了,她努力吸气,把眼泪又给憋回去了。
“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我是医生,时常都是要拿刀的。有时候晚上拿着刀子睡着了,在梦里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给病人开刀做手术,谁想到一大早醒来,自己手上好几道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