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去边疆援助。”
“你不能去!”
宁星泽看了他一眼,“我也是医生,我为什么不能去?总不会像他们心里想的一样,就因为我是您宁院长的儿子,所以您不想我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宁父气的差点又想拍桌子了,“我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精神情绪所有一切都正常的话,你要去,我举双手都赞成。但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
“星泽,你这是去逃避!”
逃避两个字,像是一声地雷,冷不丁就朝宁星泽砸了过来。
他睫毛颤了一二,却仍旧是沉默着。
“宁星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段感情,就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了?现在居然还想着要逃避离开京都了是吧?是不是走不出这段
感情阴影来时,你都还要离开华国,到太平洋去疗伤了?”
“爸,无论你想说什么,我很明确的告诉您,我想去那边,只是为救人,无关其他。”
宁星泽说。
宁父一张面色铁青,复杂又不忍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总之,我不许现在这个状态的你去,这段时间,你就不用来上班了,我给批假期。”
宁父是放了话,但是宁星泽想要去,又怎么会是他拦住的住的?
宁星泽自己一个表格申报上去,这件事,便不再由宁父说的算了。
因为儿子瞒着自己私自申报离开,宁父足足有三天不搭理他了,每天都沉着一张脸,活像儿子是来讨债的让他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