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你醒了,快告诉妈妈,哪里还疼吗?”宁母几乎都扑到他身上去了,又怕压着他,又哭又笑,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优雅端庄姿态。
“星泽,你终于醒了,这段时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邴修然站在一旁,也是激动出声。
宁星泽喉间发干,眼珠子转动,认出这个地方来了,“转仁和来了?”
“嗯,那边的医疗设备终究不比这里,转自己家里来,也放心些。”
宁星泽点了点头,宁母已经给她取来了温水,喂他喝下。
他润了嗓子眼,终于好受了些,肩膀动了动,却是锥心的疼。
“别乱动,你这处有些碎骨了,你爸他们给你处理过了,起码要养半年以上,才会好转。”
提到他的伤势,宁母又抹了抹眼泪。
邴修然站在一旁,出声安慰她。
两人交流的声音都好似来至远方,传入不进宁星泽的耳里。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光有些恍惚。
邴修然看着他,“星泽,在想什么?”
宁星泽扭头脑袋,“她知道了吗?”
初醒时的声音,也是沙哑无力,透着疲惫。
邴修然与宁母均是一怔,虽然这个她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宁星泽这是在问谁。
邴修然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的宁母,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不敢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