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伊妮德在她耳边小声说,原来是宁星泽给了他们一块昂贵的手表作为答谢的礼物,他们都很开心,所以要热情款待。
那枚手表,钟宝儿在她丈夫的身上看到过,莫名觉得,有一丝眼熟。
好似曾在哪里见过。
晚餐的时间,伊妮德微笑道:“钟小姐,宁先生去哪了,我们可以吃晚饭咯。”
在他们眼里,钟宝儿跟宁星泽是一对的,彼此的行踪,应该是知道的。
钟宝儿正准备跟这对夫妻解释,他们没有关系,能不能晚上给她重新安排一个房间。
这时正好,宁星泽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除了给伊妮德家的食物,还有一叠画纸跟笔,是给钟宝儿的。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都待在这里,你要是无聊,就先在这画画。”
他说的是华语,伊妮德夫妻听不懂,只是看到他对钟宝儿宠溺很好的样子,皆是露出暧昧的笑意。
钟宝儿莫名觉得宁星泽是故意的,她蹙了下眉,同样用华语回他,“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
宁星泽的伤势的确要好好休息一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回去,而且他们至今未归,行宫众人也必定是知道他们出事了。
不回去,会让他们担心的。
宁星泽像是知道她所想,突然看了一眼她面颊上的疤,说:“这道疤别掩,西方人对我们华人五官的印象不深,那天那个男杀手见过你,但不知道你有这疤,下次再见,就不会认出你了。”
钟宝儿惊呼:“他还要追我们?”
宁星泽差点都被她这震惊的小表情逗笑了。
“杀手活早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我们掉进了海里,生存几率渺茫,可他们除非找到我们任何已经死了的线索,或许找到我们的尸体,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