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在午夜里,显得格外骇人。
邦妮吓得面色一白,她转过身去,面对这个男人,神情之中透着来至骨子里的畏惧感。
“先生。”她低下头,直接跪下行礼。不似在宴会上,以妻子身份自称的模样,她匍匐在地,就像他养得一条狗一般。
达里尔冷冷的看着她,又将门一脚踹上。
他上前两步,蹲下身掐着她的面颊,恼怒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力气,大到像是要直接把她的下巴掐至脱臼!
邦妮的一张面色顿时因为疼痛而涨红,痛苦的半阖着眼眸,两只手推着他的手臂。
“先生听我,听我解释”
因为被掐着,她的声音,只能从喉腔内发出,支支吾吾的,痛苦不堪。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在邦妮以为自己的下巴就此瑶断裂时,达里尔终究是放开了她,冷哼一声,像是睥睨一只畜生般看着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为什么要派杀手,去杀钟宝儿跟宁星泽?”
“为什么”邦妮凄楚的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里,沁出痛恨的泪水,嘶哑道:“先生,您该知道,我很他们!”
“贱人,你恨他们,可你今天,差点打草惊蛇了知不知道!”
达里尔‘啪’的一声抬掌扇向她,毫不留情,直接将跪着的邦妮扇偏了身子去。
邦妮的唇角破了皮,她的瞳孔间,流露出一丝畏惧。
在对方还准备用脚踹她前,她连忙道:“先生,先生您听我说,我这是在帮你啊。您您不是一直不满华国吗,可是欧洲的王却懦弱,他不敢宣战,以至于您只能用小心谨慎的方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