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a市。”简漫舍不得。
“既然是爸的决定,你就听他的吧,京都a市也近,坐个飞机也就半个小时,你要想他了,也能时常回去看看?”陆胤然安慰妻子,“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安排几个人照顾爸,也是一样的。”
简父心意已决,简漫也只能这样了。
宁星泽说,简父现在的情况,今明后天随时都可以出院,只不过日后,一两个月要来医院做定期检查,基本没有问题了。
既然可以出院了,简漫当天就接着简漫出院了,在家里陪了她几天之后,才依依不舍的送他离开。
简父走之前,欲言又止的看着简漫,似想说什么。
“爸,怎么了?”简漫看出他的复杂神情。
简父默了会,突然说,“漫漫,前几天,你妈给我打过电话。”
简漫的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对于阮佳月的下场,简漫没有特意去打听,但也知道,是被判了刑的。
绑架罪,这事,对方当着媒体的面前亲口承认了,铁板子钉钉子,逃不掉的。
徐鹏正终究是位高权重的人,她听陆胤然说起来,说因为阮佳月的事,对他影响了一二。
后来,二人在牢狱里,把婚给离了,不过徐鹏正也帮着她,尽量将刑法神情到最轻了。
看女儿冰冷的神情,简父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们之前的事,她在电话里也跟我说了,不说能祈求你原谅她吧,她就是希望,你别恨她。”
“爸,你放心吧,我不会恨她的。”简漫扯了扯唇角。
对于不想存在在印象中的人,她根本不会去记,更别谈,什么恨了。
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