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然说:“先把螃蟹泡醉了,一会再拿小刷子清洗它们的时候,就不会胡乱夹人了。”

简漫:“”

感觉好了解的样子。

她忍不住问,“陆胤然,原来你会做饭啊?”

陆胤然忙完手中的活,打开水龙头洗手,睐了她一眼,“有谁告诉过你,我不会做饭?”

简漫愣了下,摇头,“这不是告诉不告诉的,是你这个人看着就不像会做饭的模样”

温润矜贵的公子哥,哪里像是会下厨的?

这双修长优雅的手,不是弹钢琴,就是握着钢笔签文件的。

陆胤然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高中毕业后,我有一段时间过的很糟糕,消沉了好一阵子。后来为了不让爷爷担心,我重新振作,就选择了出国求学,一个人远在海外,周末偶尔的时候,我也会自己下厨做饭。”

那段时间,为什么过的糟糕,他没明说,简漫也没问。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地掐了下掌心的肉。

他们之间还是第一次提到了‘高中’的字眼,从七年后再见开始,彼此都将那段青葱的往事闭口不谈,谁也没提,仿佛成了一段不能说的禁忌。

然而,禁忌仅仅只是于她。

陆胤然怕是,觉得那段时光可有可无,并不重要吧。

她的心涩了下,随之抬首,佯装若无其事地笑了下:“噢,原来这样啊。”

陆胤然又看了她一眼,移开目光,没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