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琛一边扣扣子,一边声音清冷道:“起来晚了。”

瞧瞧,说得多么理直气壮。

“老公,你不觉得你应该克制一下吗?这么下去,会肾虚的。”

薄西琛扣着扣子的手蓦地一顿,朝着她的方向倾身而去,将她压在下面,幽暗而深邃的眸子迸发出一抹异样的流光:“肾虚?你确定?”

迟沐晚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见他眼底的光,立马摇头:“我说错话了,你怎么可能肾虚,我虚,我虚。”

薄西琛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现在的她,让他很喜欢。

他低头亲吻了下迟沐晚的额头:“既然虚,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

“不用,我能行。”

说完,推开薄西琛,从床上起来,刚下底,两腿便酸软的厉害,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薄西琛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果然肾虚。”

说完,不给迟沐晚反驳的机会,径直拦腰抱着她去了盥洗室,甚至亲自伺候她洗漱。

迟沐晚坐在洗手台上,望着面前的男人,眉头直跳。

怎么一晚上过去,总觉得薄西琛像变了一个人呢。

到底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