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的情绪不对,他一眼能察觉得到。

许芊芊不说话,咬着嘴角,明明就是很倔强,但那张精致的小脸却惹人怜惜,让人气不起来。

晏呈被她一言不发的态度折磨到没了法子,撩起她的发丝,却又被她娇气的抓了回去,晏呈懵了,须臾后,道:“究竟怎么了,绵绵这般闹脾气,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说着,他又将语气软了几分,“你说便是,何须生闷气,到头来气到自个儿。”

在他的软和的态度下,许芊芊的心终究是软了,可嘴巴还是硬的,将被子盖住了头,嗡声嗡气道:“殿下自个儿做了什么,自个儿清楚,何须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到头来也让彼此难看,倒不如好聚好散,你我也体面些。”

许芊芊这个性子来的莫名其妙,说出来的话也莫名其妙。

几日前还软声软气的喊他夫君,而今,就喊她殿下。

还用那种生疏到不行的语气。

晏呈伸出手扒拉她的被子,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死死的拽着。

晏呈无奈,“好好好,我不扯,你别捂死了自己。”

见好就收的许芊芊适当的提出了条件,“你出去。”

这是不想看见他了。

他双眸眯了眯,无奈的轻叹一声,以前就是如此,平日里温温柔柔,凶一句都要红透眼眶的小家伙,但是小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累的人够呛。

为了不让她真的捂死自己,晏呈无奈答应。

要让她自个儿说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倒不如趁此去问问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