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说罢,想走,但桎梏在她腰间上的手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生气,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葱白的小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上,却没想到这个挠痒似的劲儿,却吓到了她自个儿。

她显然愣了一下,气儿过了,那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却扑面而来。

白生生的小脸上浮现了几抹红,倒不是羞的,而是怕的,她轻轻的咬了咬唇,怯生生的不敢去看他。

晏呈一言不发,就垂眸看着她。

两人僵持不下。

许芊芊终于是敌不过晏呈,但是打了人面子都丢出去了,怎么可能还道歉,她自认自个儿还是有一身傲骨的,于是试图和他讲理,润了润嗓子,软声道:“是殿下无礼在先,大庭广众之下,对臣女搂搂抱抱。”

瞧瞧,瞧瞧。

倒学会了这般倒打一耙,分明是她先撞入他的怀里。

晏呈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倒是不和她计较到底是谁先“投怀送抱”而是同她说道:“芊芊怕是忘了,我与你还有婚约,怎么就算无礼了呢?”

婚约二字。

像是一道雷轰的一声砸下来,来凌安太久,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因何而来的凌安。

其一是许渊,其二是想躲避晏呈,离开这段带给她满是失望的婚姻。

许芊芊丢下一句,“殿下怕是忘了自个儿说了什么”后,便离开了船尾,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

她坐在窗前。

任风吹进来,将她的发丝吹起来,轻轻的拂动在脸颊上,让她觉得有些许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