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还真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他捏着她的嘴角,让她不好说话,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咕哝道:“殿下,你放开!”

晏呈觉得他就是疯了,换做是以往,他怎么会去惦记一个人的心情是好是坏,怎么会将政事丢到了一旁就是为了想哄哄她,看看她是不是又哭了。

他是真的栽在许芊芊的身上了。

原来,惦记一个人是这般的滋味。

晏呈和许芊芊相处久了,倒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见好就收,他算是见识到过她发脾气的样子,小脸撅起来,比圣上发怒都可怕。他悻悻的收回了手,随后,生硬的讨好道:“芊芊,别赶我。”

有些误会解开了,那心中的那团结便解开了,在这月光皎洁的夜晚,她原谅了晏呈。

但也仅仅,只是原谅。

她轻声道:“殿下误会了。”

晏呈看着她。

“臣女是同殿下说…”许芊芊抿了抿唇,“臣女决定要回京都了。”

父亲、母亲,还在等她呢。

她怎么可能让父亲白白的送了命,哪怕是大伯又如何,她该是要替父亲的那堆白骨讨回一个说法,替母亲讨回一个说法。

她若是没听错的话,许渊可是说了,母亲曾骂过大伯是禽兽。

能让一个温柔至极的女子说出禽兽二字,可见是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当初,父母是怎么疼她、爱她的,她如今,也要好好的替他们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