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见他沉沉睡去后,许芊芊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谁知,一出去,便瞧见了晏呈。

他一袭月牙白的华服,负手而立,也不知站了多久,面上的表情不温不火,看不出是否听见了方才她与顾帆远的对话。

许芊芊站在原地,正欲欠身行礼,却被晏呈阻止了。

晏呈眉目淡淡,嗓音温润道:“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

又道:“帆远可好些了?”

许芊芊点点头,“方才睡过去了,多谢殿下关心。”

闻声,晏呈有些无奈的轻叹,“芊芊,你非要同我这般客气疏离吗?”

许芊芊抿了抿唇,“臣女不敢,”须臾,又觉自个儿回答不妥。

顾帆远如今能在这里养伤,定然是晏呈默认的,若是回了顾家,怕不是又要乱了天。老夫人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打击和折腾。

身为他的姐姐,这份恩情,自然是要记在心上的,思忖片刻,道:“殿下昨日喝醉了,今日可要多喝些养神的汤茶,不然,怕是会犯头疼。”

晏呈想起昨日马车上的一幕,心口隐隐作痛。

他又何尝不知,她对自己的关心,只是因为顾帆远,这让他不禁有些感慨,前阵子,她的关心,他不屑一顾,而今,她的关心,只是基于第三人。

晏呈无奈放弃,又道:“帆远应是睡不沉的,醒了估计要找你,一道去用个午膳吧,省的两个地方来回跑了。”

顾家和安苑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