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上前,柔声唤道:“秦姨。”

周舒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大,对着秦香道:“你快去,叫后厨今个夜里添一副碗筷,就说你许姐姐要在这里用晚膳,也叫你哥哥快些回来。”

秦昭和许芊芊之间,约好了慢慢来,大人们倒是比他们还要急上几分。

向来对大人言听计从的秦香闻言,面露难色,但毕竟是小孩子,藏不住心事,思忖片刻道:“母亲糊涂,今夜来的人,许姐姐不定想见。”

不知秦香何出此言,许芊芊面带不解看向她。

却看周舒后知后觉的哎哟了声,“瞧我,真的糊涂了,香儿说的对,这个人你不定想见,”周舒说完,挨着许芊芊,耳语道:“太子殿下今夜要来。”

是了,母亲的信件里,舒妹便是周舒。

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和安妃娘娘也是手帕交。

晏呈要来,倒是正常。

许芊芊本就没铱誮打算留下来用膳,听见晏呈要来,更是加深了想走的心思,思忖片刻,道:“秦姨,今日我来是有事想问你。”

周舒笑意不减,道:“瞧你,有话便问就是了。”

许芊芊从袖口处,拿出了那封被母亲保存良好的信件,垂眸道:“秦姨当年同我母亲那么好,可知这封信是谁写给我母亲的?”

许芊芊将信递上前。

周舒本笑着,当看见那封信件时,笑容有些僵硬,“你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许芊芊见周舒没有说不认识这封信,而是先问这个信是从哪里翻出来的,她心下一喜,不答反问:“秦姨可是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