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重就轻。

不去回答他上一个问题,仿佛这样,他就能放过她似的。

可惜许芊芊跟了两世,还是不够了解晏呈,他向来是个极有耐力的人,不得到,不罢休。

只见他依旧执着那扇子,凉意在她完美的身躯上游走,他那双眼眸依旧清冷不可一世,丝毫没有沾上半点,让人有旖旎暧昧的错觉。

可许芊芊不信。他这人向来很懂隐蔽自己的情绪。

不但心黑,怕是流出来的血也是黑的。

“你想回去?”晏呈轻笑,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看着那只听自己使唤游走的扇子,嘴角一勾,道:“你说了,孤便放你回去。”

“若是不说,那孤明日便去顾府做客,”他呵笑,“顺便问问你的好姐姐,关公子说了什么。”

他今日,坐在的是他们对面的院子,只知道那关制的一双眼紧紧盯着许芊芊。

他睥睨着,转着玉扳指的手,只想停下挖掉他的眼。

他好脾气了一阵子,但不代表没脾气。

且,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物,或人,只是他素来低调不张扬,喜欢的、看上的、也只是默默的护着,但还轮不到,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了心思。

许芊芊的一双眼直颤抖,那翘卷的眼睫毛此刻也恍若振动羽翼的蝴蝶,跃跃欲试的想要飞走。

她看着那扇骨就要移到锁骨往下处时,红着眼眶,哪怕生气却也只能抬高了点声便是她的极限:“殿下莫不是太欺负人了。”

哽咽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一字一句,皆是心里话,“臣女那日同殿下说的,退婚书殿下也默许了,那臣女同谁出去用个膳,碍着殿下什么了?退婚后,臣女所作的事情,还需要一一向殿下禀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