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愁,该如何去寻她见一面。

如今,机会倒是主动上门了,省的他费心去寻一个理由,也省的听她的拒绝。

晏呈索性将奏折一盖,不看,而后喝了一口刚沏好的茶,就这么洋洋洒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背靠着椅背,姿态闲散,修长的手指正转动着玉扳指,屋外的光圈打进来,交叠在他刚毅俊俏的脸庞,那垂长的眼睫遮住了眼,他神色莫辨。

他就这样坐着,等猎物自己上门。

约莫半刻后。

顾帆远终于找到了晏呈所在的院子,他一袭黑衣,手脚灵活的推开了窗子,翻身轻巧跃下,几乎是刚跃下的那一瞬,他便看见了主屋的门正大肆敞开。

顾帆远面具下的嘴角一抽。放眼望去整个屋内也只有一人,那人坐在太师椅上,倦怠倚靠,懒懒散散,丝毫不害怕他。

再毛躁。

顾帆远也知道自己被人戏耍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哪里有半点惧怕,那张他虽讨厌,但却不得不承认的完美面容,此刻薄唇正微微扬起,狭长的凤眸倦懒的微掀,懒洋洋的道:“好巧。”又见面了。

顾帆远嘴角又一抽,我偷偷进你家来抓你,这算哪门子巧。

“你早知我来了?”顾帆远蹙眉问。瞧这人一脸气定神闲的态度,顾帆远心知肚明答案。

晏呈倒是耐着性子,淡声道:“不然呢?”

顾帆远嗅出了不对劲,他蹙眉,退后了两步,将佩戴在腰间的刀掏出来,厉声问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