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才敢这么问。

三月的天风还是很大,屋外的树被风吹的轻柔作晌,她美眸微垂,卷翘的眼睫布了一层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光,她的声音嗡嗡的,道:“嗯,知道。”

和许芊芊相处的这段时日里,顾欢意其实觉得,许芊芊这人将内心藏得很深,不是说她坏的意思,而是她就像是受了伤被抛弃过的小兽,露出温柔细腻的那一面在人前,而那底下究竟是血流不止,还是有千万根银针,她都不会吭一声。

顾欢意看向许芊芊,想从她那双美眸里看出别样的情绪,可看了一会儿却又放弃了,干脆不去揣摩,而是道:“你和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否到了夜间的缘故,她的嗓子干干的,从道观回来后,她便睡不着,所以顾欢意提出陪她时,她心中也是暖暖的,见她放下自己的家庭,陪着自己熬到深夜。

也或许是自己堆积的心思太多,晏呈最近是如何想的,她也不知道,只觉得他好生奇怪。

朱唇轻轻一动,她柔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同殿下说了,这个婚是必退的。”

这么决然的话,她在京都可不敢说,来到了凌安之后她才觉得,自己一心一意的缠在晏呈的身上,错过了沿路许多的美景,她垂眸,玉指轻轻的拨弄着自己的发丝。

下一瞬,只听见顾欢意道:“我还担心你放不下,既有你这句话,那我便安心了,我这,倒是有主意了。”

许芊芊眼眸一抬,有些诧异的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