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了?”顾帆远笑着,也没有避嫌,而是直接坐在了她的床榻边,亲昵的宛如是同胞的姊弟,而后她的手中便被塞了一块暖暖的玉佩,上面还有一条红色的细线。

“这是我今日去道观,给姐姐求的,道长说这个可保平安,辟邪消灾,”顾帆远说完,一双眼眸看着许芊芊,仿佛在等许芊芊的夸赞。

玉指轻轻的握了握玉佩,莞尔一笑道:“谢谢帆远。”

“说谢姐姐就同我生疏了,”顾帆远凑近,俨然还是一副孩童的心性,好奇却又害怕,小心翼翼的问:“姐姐不妨告诉我,今日的贵客是谁,就当是谢礼了。”

看来管家已经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顾家人,但是顾家独独就孤帆远来凑这一份热闹,其余人都当无事发生,许芊芊看了眼顾帆远,也没同他客气,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倒是知道了,顾帆远这人,得时不时的唬一下,才能让他乖乖听话:“你想知道这个贵客作甚?”

顾帆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了句:“这不是怕姐姐受委屈,作为弟弟,保护姐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是了,她想起一桩事。

这几日曾听顾老夫人说过,顾欢意嫁的那个人家是姓陈的,陈家是一户小门做一些石材的生意,但生意不好,也是因为石材和顾家大小姐结识。

顾欢意欣赏他的才能,觉得埋没了人才,一来二去的便好上了,但却和顾家门不当户不对,最后,耐不住顾欢意喜欢,便添了很多嫁妆让顾欢意嫁过去了,但好在陈家那位对顾大姐好的不行。

只是陈家的老夫人,就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块宝,没有哪里可以挑,便说顾欢意性子一点都不女人,整日做生意抛头露面,不守妇道。

顾欢意起初没有计较,毕竟陈家的公子对她的好也不似作假,但陈家的老夫人就是不依不饶,而后便被顾帆远听见了一点风声,没有负了凌安小霸王这个称号,顾帆远当天夜里就让陈家老夫人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