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远的纸鸢是自己亲手做的,“二姐姐,你可别嫌弃这纸鸢丑,我可是昨日熬了一宿,就等着今日带你来放。”

许芊芊玉指轻轻的捏了捏纸鸢的棍子,这个纸鸢说不上好看,但也不能用丑评判,隐约能看出是一只鸟儿的形状,但许芊芊哄顾帆远,道:“好看极了。”

这一句话,更是夸到了顾帆远的心坎上去了,许渊拿着纸鸢,孩童般的心性让他缠着要放,顾帆远便亲手教会了许渊放纸鸢。

待他能拉着线开怀大笑时,顾帆远便一路跑着回到了许芊芊的身边。

许芊芊立即拿了一条帕子,将顾帆远挂在额头上的汗珠给擦拭了。此举让顾帆远眼眸一颤,喃喃道:“二姐姐这般好,若是大姐姐有你一半温柔,我以前也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

扑哧一声,许芊芊被他逗笑了,“等下回去我便同姐姐告状。”

见状,顾帆远的话匣子像是打开了一样,说了好些顾欢意从小到大打他还有欺压两个哥哥的事情给许芊芊听,最后,当许芊芊被逗得合不拢嘴时。

他小心翼翼的问了许芊芊一句,“二姐姐,你和太子殿下是真的退婚了吗?”

顾帆远其实听说过许芊芊的事迹,但他对许芊芊的印象,在昨日之前就只是,他有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二姐姐,远在京都没见过面,也曾听闻,他这个二姐姐格外喜欢太子殿下,和殿下是青梅竹马。

但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直到前不久,有人从京都来,说起太子殿下一怒之下扬言要和许家的小姐退婚,顾帆远得知后,还特意去问了祖母。

祖母当时却道:“若是这件事成真,下了退婚书,那你们兄弟几个去一趟京都,将你二姐姐接来凌安,被太子殿下退婚,只怕在京中也难立足,我们顾家的人,哪能让人给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