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遥还真就被逗笑了,这人虽然看起来病恹恹的,但只要一跟她说话,就像只精神抖擞的斗鸡。
她啼笑皆非地转身,走到一边给周景原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他的助理接听的。
“周医生现在正在做手术,您待会儿再打过来吧。”
挂了电话,她叹息一声,她裴君遥心胸还没那么宽广呢,要不还是等周景原做完手术?
她往外走了几步,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对着周婷说:“起来,把衣服穿上。”
周婷不以为意:“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裴君遥简单粗暴地提起周婷的后衣领,乐道:“我看着你还挺凶的,你多骂几句,说不定病就好了。”
周婷无语。
裴君遥像拎小鸡似的把周婷拎到了地下车库,然后丢进车里。周婷疼得龇牙咧嘴:“你轻点行不行?”
裴君遥双手扶着方向盘,回头对她眨眨眼:“我可是个坏女人。”
人设啊,要从一而终地维持。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裴君遥一边注意路况,一边抽空瞄了眼后视镜。印象里气焰嚣张的女生这会儿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似的猫在后座,打不起一丁点儿精神。
裴君遥挑眉道:“你真觉得感冒了捂着被子出身汗就可以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这样捂死的?”
反应慢了半拍,周婷撇嘴道:“话多。”
她垂眸看着手机,眼里划过一丝失望和茫然,实际上她早就给几个朋友打过电话,但他们都找借口推辞了。
她不太擅长交际,因此读书的时候总是被欺负或者被忽略的那一个。印象里,毕丽敏是少数对她很好很好的人,所以她愿意为了毕丽敏得罪其他人,但是她怎么觉得裴君遥不像毕丽敏说的那样呢?
裴君遥见周婷脸色苍白,昏昏欲睡,头一直往下点,单薄的身体更像一张风一吹就飞走的纸片。她皱了皱眉,道:“咱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