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闻言笑了笑,他望着广阔皇城,还有一望无际的疆土,站在城墙之上,自上而下俯视,彼时明长苏的人马已经没入尘土之中,早已不见了踪影,楚肖缓慢而坚定道:“我要送他回家。”
似乎从最初开始,他们的身份决定这一切终究便会如此,国不可一日无君,百姓不可一日无主,明长苏此去,便是能继任此位,平定山河,也能让这里的百姓安居乐所。
如此,为何不能放其离去。
楚国既然已经战败,也在时间的见证之下确实不如蜀国,那便坦然接受这样的结果,总而言之,他们所有人接下来的日子总是会越来越好的。
楚肖侧眼看身旁的人,突然眉眼一弯,对霓裳道:“你以后……可不能叫我陛下了啊!”
霓裳道:“陛下此话何意?”
楚肖眨了眨眼,用下巴指了指摄政王道:“你以后,可得这么叫他,他才是真正的陛下。”
话音一落,就在摄政王发怒之前,楚肖先一步踮起脚,吧嗒吧嗒往城下跑去,他的笑声止不住散播,落在沿途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都没有拦他,所有人都明白。
对于现在,不论是楚国还是蜀国。
得一明君,山河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