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本能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他喘不过气,他知晓现在不应该想这些,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
有一些问题,是总要面对的,他之所以过了那么一段相对安逸的生活,其实是明长苏自作主张担下了所有,让楚肖所在壳中,逃避了这些。
一路上的深思零楚肖格外沉默,摄政王抬眼看他,楚肖并未察觉到,停下脚步,楚肖没察觉到,还再往前走,直直撞上了连云的脊背,咚的一声有些疼,连云立刻转身退开,楚肖捂着额头抬头,第一眼对上不远处明长苏的视线。
其实想来想去,最根本的还是他和明长苏会不会放手,楚肖当然不会,既然已经许诺过,便是交付生死,怎能这么容易便放弃,若是明长苏想要有退缩的念头,那楚肖更不能如此,他要给明长苏安全感,就像明长苏之前紧紧抓着他一样。
这次对视楚肖神色并未落寞,而是抬头对明长苏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脑袋便被人重重一敲。这下楚肖的脑壳更加疼,他捂着脑袋望向摄政王,摄政王收回手冷冷道:“朽木不可雕也。”
言毕他站在楚肖身后,推着楚肖往前走,在摄政王站在身后时,楚肖余光瞥见摄政王抬了脚,大概是真的想踢他了,但不知为何又没有,放下腿改为推。
楚肖倒也老实,走在前头,由连云打头,又走了一段路。在场众人,霓裳最不适合来到此处,但既然已经过来了,就被安排在最安全的地方,与她一起被安排的,还有齐麟主。
正想回头对霓裳低声交代的齐麟主忽然被摁着双肩塞到霓裳那边的空地,有些懵,她挣扎,奈何两个人的力气太大,挣不动,齐麟主脸色臭下来,差点要脱口骂人。
在旁看完了全全程的楚肖忍不住笑出来,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消下去,他跟前也站了两个人。
僵着嘴角的楚肖:“?”
这回是明长苏和摄政王,将楚肖摁在齐麟主那边,这回摄政王倒是罕见没有挑明长苏的刺,楚肖歪头,只听明长苏吩咐了鹤行守在他们身边。